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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 一起慢慢变老的故事(2)死生契闊,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一天,在深夜里,她已经上了床多时,只是翻来覆去,好容易朦胧了一会,床头的电话铃突然朗朗响了起来。她一听,却是柳原的声音,道:"我爱你。"就挂断了。流苏心跳得扑通扑通,握住了耳机,发了一会楞,方才轻轻的把它放回原处,谁知才搁上去,又是铃声大作。她再度拿起听筒,柳原在那边问道:"我忘了问你一声,你爱我么?"流苏咳嗽了一声再开口,喉咙还是沙哑的。她低声道:"你早该知道了,我为什么上香港来?"柳原叹道:"我早知道了,可是明摆着的是事实,我就是不肯相信。流苏,你不爱我。"流苏道:"怎见得我不?"柳原不语,良久方道:"诗经上有一首诗──"流苏忙道:"我不懂这些。"柳原不耐烦道:"知道你不懂,若你懂,也用不着我讲了!我念你听:'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的中文根本不行,可不知道解释得对不对。我看那是最悲哀的一首诗,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好像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这是小说《倾城之恋》里的一段,电影里,女主角和年青时候的周润发将那种小调调的哀怨与爱恋表演的十分细致。今天是要在家休息的,请假之后,不过一个小时却又被公司抓到,看了网路传来的资料,只好认倒霉中午赶到单位。之前折腾的从“A” 到“b” 又到“A”的项目有了结果,一起慢慢变老的故事终于打动评委,第一名仍是上一轮的第一名,我们的设计则以与之对立的形象出现在第二名。现在要针对这个项目填一堆表格,写一个设计说明。上海的同事们向来以勇猛著称,稀里糊涂的敢做肯做,不假思索的敢做肯做,这次的项目就是一个例子,他们在备受煎熬后拿出的设计方案得到了评委们一致笑场。这次发来一堆表格,只叫你摸不着头脑的做,你问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November 14 一起慢慢变老的故事晚上回家下车的时候恰是午夜11点钟,车费比今早上班还要便宜几块。回想一下,一年来很少加班这样晚。有时候,人会把工作当作是一种情感的寄托,会觉得这比把情感寄托到人身上稳定安全的多。从单位出来的一刻,看到急速的车流,行人稀少的街道,有想到这个。我不希望自己如此,可是眼下又能找到多少时间去培育那株仙草呢。就像我养的花,就像我旁边的小同事养的花,因为经常忘记照顾,总在枯萎与有生机之间轮回,唉,天知道它什么时候抗不住不陪你玩了。 当上海的Leader Wang遇到北京的Leader Liu,事情就变得很好玩。今晚的加班就在笑声中度过。当然,也会有伴着别人的笑声被折磨的人。下午两位Leaders去某政府部门开会,会后顺便私下让该部门领导看我们在做的投标项目,希望能给提些好建议,结果从该领导模棱两可的话中看到了否定的含义。唉,结果我的两位Leaders各发一次傻各问一个傻问题,我则当场头疼。只剩3天了!回到单位,设计于是开始了折腾,从A到B,再从B到A,不行,犹豫,于是从A到a,从B到b。。。。。。临下班那一刻,设计基本又回到下午开会前的原点。唉,还好,Leader Liu咬咬牙定了。这个过程由于事情不太关己的上海的Leder Wang的加入,变得很搞笑。之前北京的Leader Liu有讲我们设计的理念给上海的Leader Wang听,说的是一个百年的老建筑和旁边我们要做的新建筑作为伴侣一起慢慢变老的故事,当时Leader Wang有被这个感动,靠,太浪漫了嘛,于是又讲给上海的人听,上海做同样项目的累得发晕找不到方向的同事听了,都听傻了。曾经这样的一个过程,结果Leader Wang今晚看我们从A到b的这一通折腾,多少有点幸灾的逗乐,说Leader Liu阿,我都把这个设计吹嘘给上海听了,结果这个浪漫故事没有好结果,梁山伯祝英台阿,浪漫是浪漫过,结果却是个悲剧阿,化蝶了,哈哈。结果整个晚上除了被盯着改图的三维模型绘图员之外,大家都乐坏了。 这就是我们伟大国家2万亿投资要做的项目的一个小部分对我们的折磨。这样的项目最好玩的就是每隔几天的评标会,你去听,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有趣的话。每次开会必到而且话语很损却又让人发笑的这个政府部门领导说了,有些单位嫌我们水平低,评判设计的取向有问题,好,你们水平高,那你们尽管做你们的高水平设计,我们不要。 October 22 我的天堂(1)这是你我的命运,我的归宿注定就是漂泊,无论生活有多艰苦,都能透过吉他诉说。每当听到哀怨的「法多」,在吉他上弹奏,我总会感到迷惘,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哦 我的祖国的人民啊,现在我才明白,这种忧伤,是因为你们让我惦念。「法多」让我们感到温暖,让我继续流浪吧,在艰苦的生活中,歌声令我暂时忘记忧伤。——题记:有时候觉得,定睛望着远方很美,收回目光,现实又是那样具体而琐碎。星期五下午,在Leader Wang的致词和我的告别感言里,伴着一个端坐着一头小熊的蛋糕的分掉,我正式离开了这个待了3年又3个月的地方。那么多人里,熟知的人不多了,尽管不熟悉的人以后或许会相处的更好,可是,已不重要了。告别了,虽然确实不想离开。这个Office里,之前那么多相处有趣的Colleagues的离开,带来过感伤。可是,这一次,自己的离开,隔了两天后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落寞:又一次,那么多精致的人,精致的事,逐渐要成为往事了。自从工作以来,与不同Office里的不同Colleagues已有过三次印象深刻的离别。几天里因为离别,有些感伤,经常回忆到过去。2006年12月上海行,在朱家角古镇里,在放生桥上来回走过的Colleagues如今大多各奔东西了阿。旧日的Colleagues,又有谁曾记得在朱家角的老粮仓外暮色里寂寂无人的公路上徘徊过的痕迹,旧日的Colleagues,又有谁曾记得在同里的暗暗夜色里一条条小街上留连的情景。旧日的Colleagues,又有谁会忘记那么多酣畅淋漓一起BroodWar游戏的日子。还有工作里的苦乐往事,合作中的酸甜记忆,下班之余一起吃饭聊天的时光。。。。。。可是,有趣味的并不代表生活的全部。白天看到报道,谢晋导演去世了。晚上回到家,看到CCTV-6里关于《牧马人》这部电影的访谈重播,有李秀芝、许灵钧的扮演者,以及谢晋出场。节目里一番唏嘘感怀的追忆,动人处,老导演感喟:人生苦与不苦,不在于你所处环境的苦与好。当一贫如洗而又背负政治歧遇的许灵钧遇到热忱待他的乡亲和深爱他的李秀芝时,那个荒凉贫瘠的西部乡下何尝不是他的天堂。October 18 了不起的盖茨比在他28岁这一年里,他遇到她,让他突然反省到自己生活。遇到她之前,他一个人生活好一段日子了。一个人的生活,可以用随意的步调去运行,有很多时候,似乎还有一种潇洒的惬意,似乎还有一种可以等到理想实现的幻觉。可是,一个人的生活,有时候不管精彩还是简单,都像一个梦,好像发生过,却不能找到真实的旁证。他很多时候没有意识到他生活的不精彩,他很多时候把精神思索和短暂幻象当作生活本身。他的生活经过她的反衬显得苍白单薄。可是,他不是菲茨杰拉德,他不再年青,他错过时间了。他在生活里奋力搏击,却明白那是一个难以抓住的梦——尽管近在咫尺,似乎唾手可得。September 27 建筑能否成为诗歌?——斯卡帕在1976年11月16日于奥地利维也纳美术学院的讲演(转载) 在这里我感到非常激动,因为我的学院背景,使我感到很自然的亲近于源于维也纳的现代艺术趋势,特别是那些你们熟知的伟大的名字(之前斯卡帕第一次拜访阿道夫-鲁斯设计的美国吧)。我们最熟知和喜爱的艺术家当然是Joesf Hoffmann,他出版了大量的建筑评论作品(用德语),其他人诸如Moderne Bauformen、Wasmuth等等。Josef Hoffmann对装饰有着极为敏锐地感觉和深刻的理解,那个时期学生们在学院里也受到相应的有关装饰的训练(Ruskin 曾说艺术就是装饰)。这个现象对于我和Hoffmann来说有一个基本的定位问题:在我内心深处,我是一个拜占庭人,而从Hoffmann那里,你们也可以找到一些东方的情愫:就像欧洲人对东方的期待(好奇)那样。这种说法可能对于解释这种现象有点困难,但是知晓这个建筑师表现主义形式的人一定会很自觉的同意我的说法。这样的话,讥笑那些因热衷谈论那些所谓的神秘、模棱两可的事物以炫耀他们学识的教授们就有源可循了(这里斯卡帕是在反讽也是在自嘲)。老实说,我是自维克多伊曼纽二世纪念碑所体现并流传的建筑文化传统的继承者,因为我是我导师最优秀忠实的学生;我的导师又是他的导师最优秀忠实的学生;而他的导师则是设计纪念碑的建筑师。所以你们比我们要幸运的多,因为你们有着同一类似的环境,国际化的文化趋向,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它被称为“国际式”。很不幸,在它开始的那个阶段,意大利正陷入文化上的贫瘠。这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让我们这么说吧,因为所有大学里教书的教师(在意大利类似维也纳艺术学院的学校里),都是19世纪折衷主义审美品味的人。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们难以逾越被传授的这一学院氛围的束缚——这和每人应尽其所能创造来实现个人价值、来实现情感的表达、来体现个人在艺术上的意识的观念背道而驰,而这一观念取决于个人是否承认或宣布自己是一个从事艺术的人。每个人都要和母体相隔离,这样的比喻是很形象的。(斯卡帕在这里强调,从事艺术的艺术家要有自己的创造力,要摆脱传统的文化氛围的束缚。) 恩,在那之后-当我毕业的时候,我很幸运的读到了一本名为《走向新建筑的书》,不用我说大家也都知道作者是谁。这本书开阔了我的思路(思想)。实际上,这是你们所谓“狂飙运动”(18世纪晚期德国的文学运动,提倡自然、感情和个人主义,力图推翻启蒙运动所崇尚的理性主义。)的一个非常好的实例。我的世界观从那一刻起彻底的改变了。我生命的近些年里,有些人不想被称为大师,因为在这个年代里是没有大师的:大师们都已经逝去了。大师是创造众人追随并认同的新思想的人。但是我们,哦,请原谅我,我想说的是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大师;我们贫瘠的头脑中充满了那些我刚提到的人所提出的现代要素——为我们所有人都感到悲哀的是——那些人都死了。没有一个现代主义的大师在今天还健在。最后的一位大师,路易斯-康刚刚遗憾的逝去。他们的逝去是我们严重的损失,因为我认为他们是不可替代的。 我接受邀请时被要求做一个题为“建筑能否成为诗歌”——我相信这是从德文正确翻译过来的——的讲座。是的,建筑当然能够成为诗歌。莱特多年以前在伦敦的一次讲座中曾宣称“先生们,建筑是诗!”所以我的答案也是肯定的;建筑在有些时候是诗意的,因为诗歌并不是每天都必需的东西。“我要创造一个诗意建筑作品,”的说法是不完全的。诗意来源自他们自身,如果设计者有这种天性,或者能够来源于存在于建筑建造和完成阶段之间的各种情形。我想说的是有时候建筑是诗意的,它发生在现在正如同它发生在过去一样。我可以把旁边那栋Josef Olbrich设计的建筑也成为诗意的,事实上它确实充满诗意。另一种对这一问题的提问方法就是:什么时候一个雅典的柱础是诗意的,什么时候另一个雅典柱础不是诗意的?”这意味着两件相同的事物中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你们可以说想要达到诗意的建筑就必须和谐。和谐宛如一个女人美丽的脸庞,它的各个比例都是完美的。一个雅典柱础是诗意的,另一个不是。建筑是一门很难把握和理解的语言。一些人,我不是指你们——这些进行建筑专业训练的人,而指那些对绘画、雕塑有欣赏能力的多种多样的人可能会觉得建筑是诗歌、音乐,同时建筑是一种神秘的语言。 我想我可能提到过,在日本的经历。在日本,人们可以很清楚的辨析神道教和佛教建筑。佛教是有些中国趋向的,它确实也是源自中国的影响,而神道教是由本土发源的真正的日本宗教。由于现代品味和辩证的归纳法,我们可能更喜欢神道教建筑;而不是佛教建筑,以至于这种判断扩展到中国建筑的范畴——尽管实际上它是极为伟大的建筑,但是因我们这种审美品味而不被推崇。如果你们翻翻书本,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去日本的,你们会同意我所说到的这个差异。现在我认为——你并不能够真的说神道教建筑就比佛教建筑更有诗意——这是一种价值的颠倒,因为一件作品的价值存在于它伟大的表达形式之中。当事物表达的非常好的时候,它的价值实际上也非常高。但是我并不想让你们认为我是来这里说教的。我是一个非常卑微、普通的人。我做设计,有一些作品。我是一个专家——我这样说其实是一种反讽的说法,因为你不应永远信任一个专家,尽管现代社会喜欢专家们——但是我确实成为了某个从事展览布置设计和博物馆设计的人。我设计了我的作品,数量并不多,也不很重要,尺度也不很大。这并不很重要。 我愿意介绍一下Brion墓园,因为这是我最近的作品。它很不寻常,或者可能有点奇怪,并且从现实中得到这样的委托项目非常难得:我想表达的是,可以在这块很难处理的地界上进行自由的设计,而且排除了现代理性的思路,因为对这一设计来说它是多余的。 我认为这一作品,如果你们允许我继续介绍的话,是非常好的,并且它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更好。我尝试着把一些诗意的想象加入到设计中,尽管不是以创造诗意的建筑为初衷而是出于对建筑本身需要散发诗意的考虑。我的意思是一种表现的形式可以变得很诗意,尽管,正如我之前说到的,你不能刻意的创造诗意。我将简短的解释事情原委。在意大利,一个人逝去了;他的家人想要荣耀他,因为他通过自己的意志力和努力工作从社会底层拼搏出来。所以他的家人想为他建一座墓来纪念他。家族墓就坐落在这个位置(指投影幕)。家人决定为了墓多买些土地。土地所有者想多买些地,而不是很少的一点。100平方米的土地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而现在有2200平方米。所以我们决定修建一个家族墓园。简言之,为了保护他们的墓免受恶劣天气的影响。Brion夫妇墓是最明快的地方(接受阳光照射最充足)。并且那里提供了最美好的景色。逝者(Brion先生)要求亲近于土地,因为他在这个村庄出生——所以我决定建造一个小拱,我们将称之为Arcosolium(这是一个拉丁术语,源自存在早期基督教时期的地下墓穴。重要的人物和殉道者葬于其中,以示尊贵。可译为“拱顶墓室”) 我刚用了一个高贵的译文。其实这只是源于天主教传统的普通的拱。我想将两个生前相爱的人在死后这样安葬以使得他们可以互相倾靠问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斗士永远不死,人世永远流传。 拱形墓室化为了一个拱,一座横跨的桥,一个加强了的混凝土拱看上去还像是一座桥,如果我没有加以“阐释”的话——我是指装饰。我们用马赛克而不是着色的方法来装饰它,这是一种传统的威尼斯方法,而我却不这样认为。这里是一条沿柏树布置的路径(指着投影幕);意大利的小墓地总是种植着柏树。所以这条路径——所有的建筑师都爱路径,在意大利有很多很多路径——这条路径被称为Propylaeum,意为门、入口。你在墓地得到的第一个印象是通过这双“眼睛”得到的。这块地域非常大,因而将之作为草坪——我们用法语称之为Gazon——;为了使功能更加合理,我们认为在这里放置一个为举行葬礼仪式的小礼拜堂是很有用的。但场地仍很大,所以用墙来围合。我把这里称之为神圣的领域,因为在里面你可以领略到美丽的全景,但是你却不能从外面看到里面。 从村庄来到墓地,你会经过小礼拜堂。小礼拜堂是为公众设立的(其他村民的葬礼也可以在这里举行).土地是国家的财产,尽管Brion家有使用它的权利(所以小礼拜堂是出于公众民主思想和功能的双重考虑)。在这里你能体验一种专属于个人的氛围(指着投影幕上的冥想亭),一个水池中的小亭:“Une pavillon pour la meditation”(一座冥想之亭)。综上,这就是我们的设计。这个属于逝者的地方式一个景园。毕竟19世纪的美国墓地,比如在芝加哥的公墓,是一个大公园, 而不是法国拿破仑时期的公墓(那真可怕)。那个公园中,你可以在里面开车;那里面有设计漂亮的墓,有一些是沙利文设计的。(现在的安葬方式中)几乎所有的“墓”都是方盒子(骨灰盒),就像你从鞋店里买鞋时的那种盒子。那里甚至有些死者是由竖直升降机安葬的。幸运的是,威尼托的人口密度并不大,人们得以平静的生活。我想向你们展示一些基于社会、公民权益安葬死者的方法;并且更为深远的是体现无常的生命历程中逝去的意义——强于这些鞋盒子。现代法律因该允许以直立的方式像过去那样对死者土葬。这样做可以节省土地——通过修改法律我们可以这样安葬。因为我们的土地越来越少,所以人们可以直立着被安葬。而不是安葬在这些方盒子里,那些盒子应该用来承放其他的东西。事实上,我们国家的所有人,不论阶级,为了能死后安葬在墓穴中可以做任何事;甚至一块我们称之为“loculo”的小地方(小缝隙)都能让他们满足。这可能是一种传统;但我认为毫无意义。 提问: 学生:我听说您-斯卡帕在San Vito的墓园里为自己选择了一块作为墓地。是这样么?那您选择的标准是什么呢? 斯卡帕:是的,确实是这样。是经济的标准,因为你想死后安葬在地下的话,现代社会就要求你付出相应的费用。我的意思是我想省一些钱。(指投影幕)现在这里有一小处空地,相对于原有的村庄公墓缩进去的隐秘空间。所以我因该会安葬在这里,在一个无人(no-man 意指性格怪癖的人)的领域里,在一个自我的林中。不会有人拒绝我这样做的。只有我会做出这样怪癖的选择——你们会这样做么?你读过Architecture d’aujourd’hui (一本建筑杂志)是么? 学生:没有。 斯卡帕:那是谁告诉你的? 学生:是村庄餐馆老板的妻子。 斯卡帕:哦,那你一定去过San Vito 了?你知道那个地方么?它现在在威尼托地区非常知名:几乎所有人都跑来参观,尽管工程还没有完全竣工,这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并且现在这里还有些漏水,我想我们可以请奥地利一位优秀的工程师帮我们解决防水的问题。你们中的一些人可能觉得我把自己出卖给资本家了。但是如果你们在米兰、维也纳、柏林、马德里或是罗马买一块地用来建造一处家族墓,并且法规条例告诉你必须用大理石、或是诸如此类的事情,而且你还想要立一座塑像,那你将花费150-200百万里拉,如果你想要找一位著名雕塑家设计雕塑:比如Marino Marini或者Manzu 或是Henri More。这样你会花费更多的钱。所有的东西都需要费用。有许多人说我得到了和建造墓地一样多的费用。但实际上,我没有拥有任何东西,或者说我根本不想得到任何东西。我是一位真正的无产者。 学生:我对刚才您提到的这种埋葬方式很有兴趣,我的意思是对您和大多数意大利人来说,这种特定的丧葬方式是死后生命能得以继续的保证么? 斯卡帕:一个奇怪的问题...不,问题并不明确。你没有表述对,“保证”是什么意思?对你而言,“对死后的保证”意味着什么? 学生:我的意思是,有两种看法:一个重要的供埋葬的地点,一种神秘的感觉。你相信这些么? 斯卡帕:好吧,我来自于一个虔诚的罗马天主教家庭。你看,我并不经常尊崇教义,就像大多数人一样。我们很多人遗忘了从小被灌输的教义,但是在我们的精神深处仍然有一种宗教背景深深植入。情况就是这样,让我们说的更明白一点,你们主张火葬的方式吧?甚至天主教徒也开始允许这种方式,因为我们的土地不够了。死去的人比活着的人还多,我们怎样安葬? 适于法国大革命和著名的拿破仑法典承认,(社会学的说法,)每一个人在大地上都拥有一块自己的土地——最少是在一段时间里,而这个世界永远的存在。在希腊、罗马时期,只有富人和有权势的人才能为自己建造墓地。而穷人,那是怎样的一幅景象呀,他们是大多数,世界上卑微的人们,他们没有权势、没有财产,他们怎样安葬?随时间的流逝变成尘埃,泥土。实际上,拿破仑法典和法国大革命可以被称之为民主的:就是因为大革命所提倡的自由、平等、博爱......它所主张的,我们都是平等,我们都是兄弟。这种看法传播开来——就像今天的共产主义——但是很遗憾,它并没有实现,这样的世界并不真实。因为根据拿破仑法典建造的公墓意味着墙、柱廊和旷野:一个空旷的土地,一个小小标示,对大多数人来说。但是而后地方议会很快的进行实际的投机买卖。他们仅仅是出卖土地。有人买的多,有的人买的少,而后在所买的土地上建立墓穴。这里的人们生活的很富裕,他们是新兴的中产阶级。他们死后安葬于公墓中。这是一直流传到今天的传统...... 我以前提到过,是Brion夫人和她的女儿决定买一块土地。现在在那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氛围。当然,我可以仅仅是立一个巨大雕塑并将剩下的地方留作草坪,但是我喜欢创造东西。实际上,我是一一种社会主义的观点来思考的:一个属于公众的空间,举例来说在那里孩子们可以自由玩耍。住在Asolo的时候,我经常去现场,因为那离San Vito很近。那是一个冥想的地方:平和,没有浓厚的宗教氛围,非常美。我认为你们在那里能得到享受。在那里,我的这些安排(没有方盒子,没有鞋盒!),使得你可以你能以一种很平和的心境去拜访逝者。令我沮丧的是威尼斯建筑学院的学生,去那里偷窃材料,弄污墙面并且在墙上写了“和资本家一起倒下”和“斯卡帕唯利是图的私生子”这样的话。我从未把我自己出卖给任何人:我以前,现在和将来都不会这样做。因为我的精神是自由的;我可以为这个人设计一个棺材,如果你们想要我这么做,或者为那位绅士设计一把椅子。你可以设计事物。你可以设计一条漂亮的领带,或者一支名贵的钢笔,或者一双“Scarpa”(意大利语中Scarpa是鞋子的意思)——你可以设计,创造事物——我不知道什么是“设计”。 学生:村庄里的人对这个墓园是什么反映? 斯卡帕:哦,到目前为止村民们还是感到非常高兴的。周末的时候他们去那里参观。他们在那里散步,孩子们玩耍,狗儿们嬉戏。这里我必须告诉你们意见事情。当牧师看到第一个模型时他这样说道“哦!所有这些只是为了安葬一个人。”然后他又说道“我们这些贫穷的牧师怎么办?”我说我并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我想在我们意大利,牧师被埋葬在教堂专门分离出的墓地里,修女在一边,男性修士在另一边。所以我在这里分离出一个区域。将地面降低10cm并且立即在水边种植了11棵9.5米高的柏树。这里有一条路径和一个草坪的凹陷,我把这里的七条混凝土次肋打断。这样这个地方就有了留给修士和修女的地方;这里有160码的地方,对这些修道士来说足够了。这就是我们给修道士预留墓穴的方法。所以把这个地方称之为资本家的领地是不对的,而应是相反的评价。过去的那些能承受奢侈品的人们总是为公众、城市留下美好的东西。事实如此。否则,从我们的观点来看,我们就要把过去那些由皇族、国王们所有的艺术品全部毁掉。我们一边做一边叫嚷“哈多好呀!”全然没有对艺术的尊重。机器带给现代社会很多问题: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机械的,但伴随着很多的问题。难道我们为了高度的理想化,就要返回到远古的希腊时代么?在这个时代,城市、政治,都是出于对神的信仰和尊重。其他的人都从现代技术中获益。但是我,众人中的一个,更喜欢在凡尔赛宽广的公园中散步,和我的子孙们在那里玩耍。这是一个伟大的现代梦想,人们应该和众人分享......而且这些纪念物并不都是非常巨大的。如果我可以加上一点个人想法的话:伟大的艺术作品在尺度上都不大。(这和墓园没有任何关系)。 学生:Tabarelli先生曾经告诉我您做的意大利面配鱼非常好吃。那也是您世界观的一部分么。 斯卡帕:我?是我太太。是的,当然,一个好的建筑师也应该是一个美食家。我想所有的建筑师都喜欢美食。但现在我不得不告诉你们一些事情。当我在30或40岁的时候,我见到过很多伟大的建筑师,真正的大师:赖特——不,那时候我可能更老,应该有50岁了——和路易斯.康、阿尔瓦.阿尔托。阿尔托能够喝很多酒,但是他吃的并不多,所以我想一个伟大的思想可能并不在食物上关注太多。当我和你们一样大时,我有57公斤重,而现在我重90公斤。我告诉你们这些,是因为我觉得出于我对美食的热爱,使得我永远也没法成为伟大的建筑师。我还要提一个事情,一个美国剧作家Thorton Wilder开的玩笑。“一杯葡萄酒,先生,为了这些高贵女士们的健康!” September 21 人生若只如初见(2)他已经28岁了,28年的生命里,经历自然也是有一些了,可是,对于爱情,却还模模糊糊。他没有过一见钟情,他的希望用时间累积来磨合的爱情尝试也都没有结果。他有一些不肯妥协的爱情幻想,却总是好失望,好失望。在他将要对爱情失去信心的时候,他遇到了她。那是他们第二次见面,那天晚上,他们没去清楚了解对方,却在一起十分开心。他请她看话剧,他们兴致勃勃地在夜市的小摊上流连,他们在KFC从人声喧哗一直聊到午夜打烊。他们似乎相见恨晚!从只剩下他们两个的KFC出来,又一直聊到地下铁里分开两个方向告别回家。他觉得告别的是精彩。在那个流光溢彩的街市里跟生动聪慧的她一起的场景令他印象深刻。在地铁里,有一刻他想起了王家卫电影里的香港。可是,他们之间似乎不可能!她或许比他更清楚这个。他们看似好像蛮相配的两个,但如果他们之间有结果的话,那将会成为一个传奇。到处都有传奇,可圆满收场的又有几个。有时候,遇见了,不如不遇见的好,去爱了,却比不曾有爱还要痛苦!August 27 友人的恋情和企业家的类型转贴自王冉博客
一个非常要好的女性朋友,正在不疼不痒地恋爱着。男友是一个老外,半年多前曾经因为游离在她和另一个女人之间把我这朋友弄得几近崩溃。然后她把另一个男人当药成功地疗了自己的伤,这个让她崩溃过的男人却又突然回了头。现在他想的是怎样同她建立并保持情人关系而又不需要承诺未来,她想的是怎样让他越陷越深然后反手给他一场惨痛的教训。 她要用一个感情游戏告诉一个习惯了游戏的男人不能随便游戏一份不该游戏的感情。 终于,在游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还是困惑了,问我是否应该结束这一切。 我说,我不是伍洲彤,所以不会在午夜时分用李谷一奶奶那样的气声发音半分钟一个字地安慰你。但我这个做投行的俗人可以给你讲讲做企业的事,也许会有帮助。 ü 世界上做企业的基本上只有两类,要么结果驱动,要么过程驱动。最好不要把两件事混起来,因为那样往往会让人痛苦多于快乐。 ü 结果驱动你只有得到了结果才会快乐(当然有时候得到了结果也未必一定快乐因为发现结果设错了并且发现得太晚了),而过程驱动你无论是否得到结果都会快乐(有意思的善于享受过程的人往往更容易得到某种结果)。 ü 对结果驱动的企业家来说,生活是一场荡气回肠、非胜即负的搏杀。对过程驱动的企业家来说,生活是每一天对第二天的向往。 ü 作为投资银行或者投资人,我们对两种类型的企业家都不排斥,因为两类人各有所长--结果驱动型的往往执著而有计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过程驱动型的大都从容而淡定,勤奋工作并且以此为乐。我们最怕的是仅仅把赚钱(或者更恐怖,套钱)当结果并且不真正享受创业过程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作为一起出来喝茶唱歌的哥们,我肯定还是更愿意找那些过程驱动的人,因为他们更容易快乐并且让周围的人跟着快乐。 谈恋爱也一样。你是否应该离开他,取决于你是什么驱动。剩下的无非就是这么几种情况: 1. 结果驱动型:如果他能给你你要的结果,那么只要过程不是太差你就应该留下来;如果他肯定不能给你你要的结果,那么无论他给你的过程有多好你都应该离开。如果你不知道他能不能给你你要的结果,那么就只能看过程了--如果连过程也不好就赶紧离开没商量;如果过程还不错就可以一方面甜言蜜语威逼利诱极尽浪漫之能事尽可能感化他让他主动给你你要的结果,另一方面骑驴找马站山望岳保持开放的心态和开阔的视野千万别闲着,要记住有时候最有效的擒敌武器就是为对方制造竞争(这一点和我们投行在帮客户寻找买家的时候还真是有点像哈)。 2. 过程驱动型:如果他能给你一个好的过程,那么好好享受别想结果;如果连过程也不让你快乐了,那么赶紧离开不用啰嗦。 3. 如果结果和过程都无所谓,那么我和你说什么也无所谓。 4. 最后,求求你,千万别告我你又要过程又要结果,同时还得要金城武的外表李嘉诚的实力以及韩国偶像剧的浪漫和金刚的痴心,这些都有了,凭什么老天心情那么好专拿pizza拽你啊!虽然我们也总是希望能遇到心中又有远大目标又能每时每刻享受实现这个目标过程的企业家,但在我们这件事上我们还真有运气好的时候而在你这件事上你基本上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总的来说,男人好像不如男人企业家靠谱。 我问她:明白了吗? 她说:明白了。 我又问:明白什么了? 她说:我误交了损友。 August 15 大不同 转载-郑维(联合早报网主编)
我不太看电视。
所以,我和最新的全球选秀节目风潮脱节,但感谢视频网站,让我勉强也知道点美国偶像、台湾星光大道、大陆超男超女等等天下电视一团抄的节目。
一群自我感觉不错、外貌身材略有可观之处的各地年轻人,在各地的电视台上,在“全球最没文化”的选秀始祖--美国人设定的通俗音乐的界限里,同质化地蹦来跳去,无差别地唱着口水歌。
自然,热闹是免不了的。不知何处来的拥戴者,不知何处来的电话投票捐款基金,都成为坊间年轻人的话题。
最后还是英国人,让我知道了什么叫“文化”、“内涵”和“民族气质”。
去年,英国人搞了“Britain's Got Talent”(英国有天才)的选秀大赛。
这种比赛自然不能免俗地来了一群群自以为有才的年轻人,和一个卖手机的中年缺牙肥汉,Paul Potts。
名字普通得掉渣的Paul羞涩地站在那里,不知道手脚要放哪里。不单名字,他的发型、西装、神态,统统都土得掉渣。
“下一位,来自南威尔士的手机销售员Paul。”
“最低泪腺启动值”的美人评审Amanda Holden,看到他,蛮惊讶这个误闯娱乐丛林的怪胎,问他:“What are you here today for, Paul?”(你今儿来这儿干吗?)
他说;“To sing opera.”(俺来唱歌剧。)
评审全都暗自堵住耳朵,唯恐这个家伙把某某大师的经典作品用五音不全的嗓子揉碎了砸出来,把全场观众都折磨死。
毒舌评判Simon耸肩,请他“准备好了就开始”,没有说出口的下半句是“唱完了就有多远滚多远。”
Paul点头,工作人员按下播放键,“杜兰朵”中“Nessun Dorma”(公主彻夜未眠)前奏流泄出场,三位评审交换了“准备耳朵受虐待”的眼神,“掉渣王”张开了歪了门牙的嘴……
然后,
一颗澎湃的核弹,在舞台上轰然炸开!
Paul唱到第一句,毒舌Simon差点咬断了铅笔;
第二句,两千人的剧场开始鼓掌欢呼;
然后,鼓掌和欢呼就没有停止过,有老太太已经感动出了泪花;
被核弹炸得感动莫名的剧场观众在他唱完后,居然起立鼓掌,欢呼和口哨不断,满地的鸡皮疙瘩和眼镜碎片。
青蛙开口歌唱,在燃烧的歌声中变成王子。
一鸣惊人,完美阐述。
他唱完,变回青蛙。当全场起立鼓掌的时候,青蛙还是傻傻歪着头呲牙不知道做何表情。
然后,这位口吃的青蛙就开始了人生的三级跳,杀进半决赛,决赛,夺冠,给女王歌唱,出唱片(居然卖了两百万!),通过网络世界爆红,在youtube点击过两千万。
而一切的光辉前,是看不到隧道前面有光明的人生。
这只在学校里就不断受人欺负的青蛙(估计是因为长相,同学都爱欺负他,越受欺负,越内向,越口吃,然后就越被欺负,恶性循环),对人生严重缺乏自信。除了唯一能够安慰自己的灵魂的歌唱外,他别无梦想。
但是他的长相,也注定了他想站上大舞台专门唱歌,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然后,他就一直在注定做普通人和成为职业歌手的辉煌梦想中不断挣扎。
他从28岁梦想搞歌剧去,先是穿上帕瓦罗蒂的燕尾服战衣唱卡拉OK(蛮天真的想法),后来幸好在节目唱歌赢了八千英镑的奖金。
他也干脆,把这些钱都花在去意大利学上专业的歌剧训练课,居然还硬是弄了一堂歌神帕瓦罗蒂亲自指导的课(肯定超贵!),果然,学费总共花了他两万英镑。他从此开始欠债生涯。
命运继续对他进行恶搞。
2003年时这个家伙盲肠破裂住院开刀,出院之后回诊时还被发现肾上腺长了一个十公分的肿瘤,于是再挨一刀。
快要康复的时候,他居然又从脚车上摔了下来,把锁骨摔断了,短时间内根本没法唱歌。之后,有好几年的时间他都只能痛苦的躺在沙发上,根本没办法唱歌。
脸上欠缺能上台的尊容,屁股后面挂了一堆债,青蛙Paul终于最后决定,破釜沉舟,到英国选秀节目中做人生最后的一搏。
不成功,便永远卖手机吧。
跨上舞台的八秒钟,他整整走了八年。
命运在恶搞了他八年后,终于良心发现,给了青蛙一根最后的稻草。从未放弃过理想的青蛙,抓住了人生最后一根稻草,不愿向下沉沦,努力要站上属于自己的舞台。
于是,那个晚上,饱受压抑的灵魂,如同压到底的弹簧,奋力反弹。
过去无数挣扎的委屈泪水、就要放弃理想的不甘,退无可退的决绝,就在那晚的一首歌里,如火山一样,汹涌澎湃的歌声,成为了内向的他,生命的呐喊。
整个英国,目瞪口呆。
整个世界,目瞪口呆。
英国的选秀,选出来的是一个“备受生活打压的小人物,为理想不断追求从不放弃,终于一鸣惊人”的故事。
而英国的青蛙,追求的梦想,居然是唱歌剧!
回头看看我们的超女、星光大道、校园superstar等等等等,秀完了皮囊就别无可秀的节目,大家参加选秀就是为了混进娱乐圈里吃碗青春饭。
英国人的选秀,我看到了为梦想百折不回的坚持,那一刻,你看到,一个貌不惊人的人,居然如核弹般光芒四射!
这就是英国人的一个电视节目,对文化、内涵和民族精神所做的最佳铨释。 关于朱师傅的模型切割机工作这么多年,看到过很多建筑公司,他们做设计,画画草图,琢磨几下,就开始计算机绘图了,当然,也会用什么各色三维造型软件建立了虚拟模型来推敲。这个方案的设计过程,仅仅是从二维或者虚拟三维视角出发的过程。而对于建筑来说,其真正的美感与震撼则是来自我们眼中这个真实的三维世界。无疑,单单从一个二维的视角出发去设计建筑,缺少对三维物体的立体把握。不难理解,城市里会有那么多乏味的平面感的建筑。而制作工作模型,在建筑师在方案构思之初,或推敲方案之时,在提供三维立体形象研究推敲方面,发挥着图纸所不能替代的必要作用。这,越来被国内的建筑设计师所注重。有没有看到过,洋人如OMA、国人若MADA等被套上明星光环的建筑事务所里,堆积着的大批量设计过程里制造的大小工作模型。在国内建筑设计界有过各层次赫赫战功的人,有没有敢说你没失笑过嘲笑过不屑过:靠,这么多垃圾;靠,看看这些,傻瓜才会连这个idea也尝试;等等。靠,你能说北京的城市新形象—大裤衩鸟巢巨蛋它们就不so stupid and too naive?在已矗立在北京的建筑面前,它们是如此新鲜!它们是如此牛逼!它们是如此扯淡!但它们又是如此震撼!大裤衩被洋人评入新世界十大奇迹了。现在是21世纪,靠,这个世纪的第一个十年里不停地有国人拿狄更斯《远大前程》里那段关于最好时代最坏时代的注解来说事。不是吗,这个时代,在我国,似乎一切皆有可能。人们都狂牛:我能!于是渐渐的国内有很多拿建筑设计当作营生的形形色色的公司和国有设计院,似乎也开始尝试着花费时间和材料去玩工作模型了:靠,即便做出来的这些玩意大部分是没用的垃圾,自己家里多多摆摆还是非常in挺入道的。这样的时代啊!有人去了国内一家知名先锋建筑设计公司工作,看到一同事做设计,在挤塑板聚苯板泡沫板加上白纸板花纸板玻璃纸板等等的一推材料里伴着模型切割机(据说该模型切割机就是此朱师傅牌之早期产品)摆弄了一周。太好了嘛,靠,居然不画图玩模型也能搞设计挣工资。一阵狂喜之后操起电话,招呼哥们到这里来上班:不用画图!还有工资!据说,这个先锋设计公司后来设计出了几个21世纪初年中国的时髦的建筑,从而被一国际机构颁了先锋二字给他。荣耀啊!这个即便在21世纪初年的中国,也很荣耀啊!但问题是还是没有看到大量的伟大建筑从我国生产出来。这是个值得好好研究的课题。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问题源头。我也惶惶然研究多年,未果。已然21世纪了。突一日,大悟:靠,大家用错模型切割机了吧!要用就要用朱师傅牌模型切割机!它操作方便,使用灵活;它规矩精密,经久耐用;它能处理不同层次的复杂问题,它能制造不同层次的复杂物体,它,它,它。。。。。。20世纪末的时候,人们明白了一个道理:送礼,就送脑白金。21世纪初的时候,我希望广大建筑设计界同仁,能深刻体会到:做设计,要用朱师傅牌模型切割机!送礼,就要送朱师傅牌模型切割机!恐怕只有这样,我国的建筑设计事业才能奋起吧。August 14 人生若只如初见总有一个时候,你一个人待着,会不自主地想起另外一个人。今天,下雨,一个白天没有停过。北京的春雨,少得让孤寂的人觉得有些珍贵,很难得伴着雨声打发这消闲时光。朦胧的午睡里醒来,推开窗,看着园子里湿溚溚的绿叶红花,好一番落寞的心情袭到心头。是“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这样的惆怅。是“春去也,如何出翠帷;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这样的感伤。因为想着一个人,一个曾在你面前颊生双红艳若桃花言笑晏晏的人,所以才这么多愁肠!昨天晚饭前,去看了一个朋友,一个能喝酒的朋友。原想可以借着酒聊着天南海北的话题,解解内心的愁苦。不料,见了面,却发现他却是有着别一种的伤情。先坐在荷塘的石栏杆上来聊工作,然后旁边餐馆里喝酒吃饭聊电影,再然后便在他的小厅里聊女人。彼此在旁观的角度给对方作一番忠告和建议。可是,又有谁是能循着这些的建议来安排自己的下一步呢。昨夜回来的路上,听的士司机说第二天要有一整天的雨,不知怎的,心里有几分释然。晴朗的日子里伤情,感觉是被这个热闹的世界排挤了,而阴雨的时候,好像大家一样的伤感,觉得自己的愁肠也是入情入境了。今天傍晚,因为这一白天的雨,外面都是雨水。早早吃过饭,拿了杂志在看。嗡…,安静了一整天的手机发出了震动声,谁的短讯?居然是她!好一份欣喜与释怀!于是,在这沉沉夜色里,听着那点滴的雨声,没了感伤,只剩下了似有似无的轻愁!August 13 由博客时代的精神分裂到慕容嫣与慕容燕“博主:我是沙发吗?”“博主:你竟然抢我的沙发!我恨……”(摘自郑凡博客留言)博客时代,2008年新浪博客改版升级,由此暴露出我国艺能界诸般二三线明星里的精神分裂一派,其在自己博客里进行精神分裂式的自我匿名留言。留言或自恋或自吹或自贬或贬人,凡此种种,搞笑异常!倡导观点平衡世界的南都周刊娱乐版2008.6.18第44期对此深入挖掘批判。而我则从欣赏中得到快乐。这是个搞笑的时代。别人愿意这么搞,有什么不好。在午夜时分,CCTV-6偶尔会放映些很经典的港台或者海外电影。有那么几次是王家卫的电影《东邪西毒》。虽说是午夜,怕也是有千万个漫漫长夜无心睡眠的人在电视前消磨罢。这个念头,教一样寂寞的我仿佛得到慰藉。Ash Of Time,这部影片的英文名字,意味莫名,却感觉贴切而隽永。看过这部片子,你一定记得这部电影里林青霞扮演的人物:一个人因为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人的爱而孤独忧伤,寂寞深处,于是自我分裂为慕容嫣与慕容燕两个永远纠缠不清的虚拟的角色向旁人演示,显示自己的爱与被爱,显示自己与这个世界存在着的联系,显示自己的意义和价值。一个人的孤独与伤怀在这里被这种精神分裂式的手法刻画得淋漓而又深刻。我们这一生追求着自己的生活理想与精神享受,却有意无意需要别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也许这就是精神分裂的源头所在。可是,有爱与无爱,得到与错过;得意与失意,蹉跎与奋求。逃得过时间的掩埋么?于是,不如去娱乐。被浪费的时间,被消耗的生命!
我佩服过的一个建筑师,作为一个事务所的leader,安慰手下的经常因leader的无规则运动式设计思维而备受折磨的助理们说,你们觉得这浪费时间?可是,想想,你们的时间不是被浪费在这儿就是被浪费在那儿!呵呵,诚然谬论也,却也着实令人无言以对。 30岁之前,我以为自己抱着远大的理想与信仰,因此排斥着种种所谓浪费时间的事情。30岁之后,突然发现,生命本身就是在被浪费中度过。在一个政治正确,制度不正确的社会里,你无法预测你的未来,你的投入与付出无法按照逻辑得出你希望的结果。更多时候,一些看似没有价值很浪费生命的事情,成为你命运的重要推手。既然这样,放弃一分投入就要一分回报的交易式观念,不如怀抱轻松生活态度,在一些娱人娱己的事情上消遣自己的时间和生命。 于是,在2008年8月8日这个伟大的日子,开始在我的msn空间里自言自语。 对于生活在我们这个世上,那些永不快乐的人们,我得承认有一刻,我努力远离了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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